他不由皱起眉头沉思。
“呃,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斯皮尔伯格又默默坐等了几分钟,应该真有点不高兴了,看了眼手表,找借口起身告辞。
“一起吧。扎克,你有我电话……”
斯皮尔伯格一说要走,凯瑟琳夫妻俩也立刻站起来跟在后面,大卫格芬依依不舍但也只好一起走,人到门口,回头先对扎克比了个手势,又说:“aplus,一号芝加哥的签约发布会,小布朗夫曼去不了,我和其他人都会到。”
九七年一月一号是a+唱片正式‘卖身’,同时也是自己拿下利特曼出版社和其他纸媒,以及babayetu首演的日子。
“没问题,我已经全准备好了。”宋亚举手示意知道,“小布朗夫曼先生那边的麻烦怎么样了?”
“小麻烦,有人在照应他。”大卫格芬回答。
果然。
之前由参院国土安全和政府事务委员会举行,主题为‘音乐中的暴力:它如何影响我们的孩子’的听证会,政客们的确在小骂大帮忙,同为犹太裔的参议员约瑟夫利伯曼表现最露骨,一面控诉环球唱片豢养了大批反社会的音乐人,玛丽莲曼森那张antichristsuperstar的专辑邪恶,散播仇恨,虚无主义和暴力,但另一面,他最大的诉求也无非就是想逼迫环球唱片罚酒三杯,与玛丽莲曼森解约就行。
小布朗夫曼一开始应对很不错,但当一位坚称自己的儿子之所以自杀就是因为听了玛丽莲曼森歌曲的证人出场之后,情况稍微有点失控。
那位来自保守州,刚受到丧子之痛的男人作证时说话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但基本逻辑脉络清晰,我的儿子自杀了,他以前是很乖的,还经常跟我去教堂,自从他迷上听玛丽莲曼森的歌就……我好爱他,我好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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