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他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场景。
有了沁州的前车之鉴,仪州的官员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当他在沁州给沁州官员“改过自新”的机会时,为的就是影响河东人心。换言之,如果在仪州收获不到这样的效果,那么他在沁州的事就白做了。
既然是理所应当的事,李晔心里就不会有任何波动。
他没有发话,从众人中间迈步走过,径直进了刺史府。
拜伏在地的权贵们,没有听到李晔那句“起身”,自然都不敢起来,他们面面相觑,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慌乱。
难道安王要对他们动手?
难道安王在怪罪他们,没有及早行动起来,和官军里应外合攻破城池?
安王毕竟是给了劝降书的,那自然不仅仅是针对守军将士,也有给城中权贵的。
想到这些,不少权贵额头都见了汗水,变得忐忑不安。要是安王愿意,他们马上就会人头落地,哪怕家族被灭,也不过是安王一句话的事。毕竟造反本就是诛九族的事。
就在众人后背发凉,心头却焦急如火的时候,府门里传来李晔淡漠的声音:“都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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