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可真是幸运。”安娜贝尔的声音带着些许怀念:“我在还是训练生的时候也有一个好朋友,她是那种明明很害怕但死也不会承认的人,我和她在训练生里很不起眼,但就是靠着相互支撑、鼓励,最后我们竟然一起拥有了各自的剑印。”

        “我们约定过,只能把黒函寄给对方,但分开后不到一年,我就听代理人说,她在一次任务中死了。”

        “两份黒函,如今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份。”

        安娜贝尔的手拂过自己的大剑,剑身映出她含着伤感的脸庞。

        辛西娅能够感受到安娜贝尔低沉的情绪,那是同样身为战士才会感受到的悲伤,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因为一想到自己以后可能也会经历这种事情,成为死掉的,或者未死的那个,内心就一阵悸动。

        这就是我们的宿命么?

        ……

        尽管回忆起过往的旧事有些伤感,但安娜很快从情绪中抽身,或者只是隐藏在心底。

        她另起了一个轻松些的话题。

        “你训练生时期的教官还是那个光头粗鲁的男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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