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啊,孩子辛苦你了,”文森特司祭也不问坎蒂丝去南方的情况,他眼角的皱纹更多了,“快去见见大主教吧,他一直等着你回来。”
加莫里大主教因为教会戒律的原因一直未婚,膝下自然无子嗣,虽然担心、照顾他的人却很多,但最近几年和他最亲近的还是坎蒂丝。他因衰老和疾病神志不清时,记不得教会的事物,也认不清照顾他的人,但嘴里还是会嘟囔出坎蒂丝的名字。
卧室的们被轻轻推开,坎蒂丝终于看见躺在床上形如枯槁的老人。
这才多久没见啊。坎蒂丝心里一阵悲伤涌上来,情绪绷到极限,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鼻子也酸的不行。
对她来说,拉波勒的大圣堂就是她的家,有太多她割舍不掉的人和回忆。
比起自己的身世或者种族的问题,她还是更在意这里的人。
“我回来了。”坎蒂丝忍着哭腔对老人说道。
……
终于,看到拉波勒的城墙了。
李坊长舒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刚好被一片云朵遮住的艳阳天,觉得运气不错。
从拉波勒一路往西再折回,这一去已经两个月有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