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模样很像双孢菇,洁白炫目,纤细精致,在风中微微摇曳着。
五十个呼吸后,当子实体长到一公分左右时,这条火车一样长的远古巨虫已经爬不动了。
老战士们眼中露出快意的光芒,从蕨叶丛后走出来。
灭族之仇经过了六十多年终于得报,恨意与畅快在他们苍老的脸上交织着。
荒石双眼猩红,蹲在它脑袋旁,抖着手问:“人肉好吃吗?我们族人的血肉鲜不鲜美?”
“小孩的骨头是不是脆极了?”
此时远古巨虫还活着,生命力出乎预料的顽强。
它似乎知道自己很危险,竭尽全力向前爬动,然而最终只像蜗牛一样挪动了一小寸。
骨爪被荒石的话勾动,刹那间想起了六十年前的一幕幕,他脸颊肌肉跳动,眼中闪过悲凉,忍不住高高举起长矛,就要刺向远古巨虫的脑袋!
然而一只苍老有力的手握住了矛头。
荒石收回被矛头割得鲜血直流的手,站起来道:“这么杀了它可惜了,我们的亲人族人可是被它整个吞吃下去,又吐出来的,他们死时那么痛苦,我们也不能让这爬虫好受。”
骨爪:“荒老头,我听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