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就犹如一面绝世画卷在面前铺开,上面有着千军万马,有着宗师武胜,更有着大将在咆哮。
便有一人,身着蟒袍,手持战剑,独对千军万马,施展盖世之资,从容赴沙场,视天下敌如无物,于万军之前,取宗师首级,斩大将与马下。
年轻的他,转身而去,背后刀枪剑戟,却无一人敢上前,皆伏地而发抖……
何等震撼!
唯有那老宗师面色通红,仰天大吼:“吼,小辈竟敢胡言辱我,拿命来!”
他爆发了。
这一番话远比刀剑伤他更甚,被打入了懦夫的耻辱架,更连累整个旗国,他承受不了。
此行已乃大败也,他受不了后果,更受不了这份耻辱。
唯有杀,必须杀,今日非杀这二人不可,只有鲜血能恢复他的荣誉,能让旗国威严在这京城重新高空绽放。
他在爆发,浑身炽烈光芒,在这白日里,让人无法直视。
他吼声震天,一把利剑,耀出数尺剑芒,很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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