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邦立猛然抬头,眼里却是一片茫然。
很显然,这句话太过出乎他的意料,让他过于惊吓,竟大着舌头,结结巴巴道:“陛下,臣,您,立储?”
定武没有理会他的震惊,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似乎已经平复了先前的怒意,眼神再次深邃起来,点头道:“不错,自太子陨,储位已六年空悬,值此乱世,储位空悬,不利臣民之心!”
张邦立嘴唇张合几次,他清醒了过来,确认自己没听错。
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立储之事,千古以来帝王便不容臣子开口,恐朝中党同皇子,帝威旁落。
可此时此刻,张邦立相信,定武帝突然生出此心,必然是与明王有关,绝非冷静状态。
他不知今日这殿中究竟发生了什么,竟令定武帝变化至此!
“此事非臣子能言,皆由帝心一言而决!”张邦立最终回应道。
“朕让你说,你还怕什么?莫非朕在你眼中,也是个会杀忠臣的昏君?”定武帝沉声道。
张邦立心中顿时一跳,瞧了一眼定武帝,只见定武帝正目光灼灼盯着自己,根本不容反驳。
张邦立承受不住压力,终于还是道:“依臣下看,国朝当前最重要的事,还是联合抗蛮,此时立储,或许不是最为恰当之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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