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沙”这两个字,已经让人听着不顺,何况后面还带了生吃人肉。沙通天悲哀地叹息一声,心道:“虎落平阳被犬欺。我风光的时候,不知道多少像你这样的年轻人跟着舔屁股。”他正想委屈求地套套交情,却又听到刘启“咯咯”地笑,给身边的兵士说:“这就是吃人的沙青章!你们都还不知道长得什么样子!都看看!”

        在场的军士果然身上一紧,立竿见影地感觉到一股寒意,纷纷收住嬉笑之色。

        只有赵过横竖不是地看了沙通天几眼,接着问鼻青脸肿的赵嘉怎么了。

        赵嘉半路上又被人打得不像样子,见了刘启怎么带满怨气,早就等着用指责的口气告状,让他严办。于是,他忍不住气冲冲地上前,到刘启跟前就恶瞪住他,大吐不满。

        刘启没什么,赵过却毛了。

        赵过的辈分比赵嘉高出一辈,见他被打成这样,自觉丢人,一把甩了个笔头过来,喊:“尽丢我们老赵家的人?!妈的!”

        沙通天看看赵嘉,一张满是淤伤的脸已经成了猪肺色。想安慰找不到调和方式。

        不一会,又有兵士从外面进来,这次是六个人。为首两个,一个是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另一个是个精实的大汉,都滚了一身泥巴。

        “我赢了。”方脸的年轻小伙子进来就说。

        另外一名汉子当即勃然大怒,揪了他就往刘启身边走,口里大声地说:“你好意思说?!我摔了你几个跟头?”

        “我摔了你几个跟头?!”小伙子也不肯认输地嚷,立刻和他掇到一块。两人在帐里打闹,其余的人纷纷上来拉架,从东到西地挪动位置,逼迫得赵嘉和沙通天不断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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