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费了多大的力气,总算将身上的男人推开,乔晚晚去楼下拿来退烧药和水杯,又匆匆忙忙跑回到卧室。

        跪在床沿的地板,她温热的小手小心翼翼碰着他烫的脸庞,而她巴掌大的小脸几乎皱成一团“6湛深,我先扶你起来把退烧药吃了。”

        床上的男人半睡半醒,眼眸轻眯着,眉心蹙紧,好似很难受地扯开衬衫纽扣。

        蓦地,他抓住她的小手,沉沉的气息灼在她耳蜗“又忘记了?嗯?你该叫我什么?”

        乔晚晚皱眉,无奈地叹着气,喝得醉醺醺,脑子倒是一清二楚。

        可是凝视着他,她薄雾般的眸子渐渐浮起水光,心里酸酸涩涩的。

        就像刚才裴医生说的,这些年,他也许真的绷得太紧,他该好好松口气了。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越心疼地看着他“老公,你听话,晚晚喂你吃药好不好?”

        她趴在他胸膛,墨黑柔软的丝松散在他身上,梢轻轻挠过他的下巴。

        而他,干脆将她拽到床上,动作不是那么温柔,却也记得她怀孕在身,一只手扣着她,格外当心。

        他彻底将她搂在怀里。

        这一刻,他似乎觉得,这么多年以来,他的野心,他的,他想要的东西,乃至于他的世界……只是像这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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