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学生的零花钱都不会很多,家长给的生活费大多都卡得比较死,基本上都刚刚好够吃饭,别的学杂费用需要另外找父母要。

        “我亲眼见了你爸给你十五块!”这时候一周才三两块的生活费,十五块对他们来讲,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程恩妮本来不打算跟对方讲太多的,闻言停了下来,“十五块是我剩下半学期的生活费,再说了,我就是有五十,你又凭什么让我请你吃东西。”

        男同学再次被程恩妮问住,他有些难堪地看了眼身边的同学。

        这时候离婚的少,但并不是没有,以往也有过像程恩妮这样的同学,他们稍一孤立,再伸出“友谊”之手,对方就屁颠屁颠把他们供着了。

        像程恩妮这样难啃的骨头,还是头一个。

        “你别不识好歹,让你请个客,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男同学面子上有些过不去,怒目瞪着程恩妮,抬脚横在程恩妮面前。

        班上课间没去操场的同学都旁观着这一幕,班长觉得有些过问,呵斥了一句,不过没把人给喊动。

        程恩妮笑笑,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同学,要讲道理,既然我说的道理你听不进去,咱们去找老师说一说?”

        男同学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扭曲,他立马收回了腿,慢慢地让开了路。

        程恩妮微微颔首,抬脚回自己的座位。

        等程恩妮走了,男周学身边才围上几个他们平时玩得好的几个,“不是吧,你真怕她告老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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