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晓峰记得叶秋,纯粹是因为对方让他们武馆蒙羞。更是害他们的馆长赔了三十万还吐血住院。比赛那天朗晓峰没有去,因为他被一个神秘的采花大盗绑在了经济学院的大树上,那件事情简直是他毕生的耻辱。朗晓峰自然不会轻易和人提起。
两人可以说都和叶秋有仇,并且二人还是从小到大的小,随即闫雄和朗晓峰交换了一个眼神,目光恶毒的看向叶秋。
“怎么了孙子?这么久没有见到爷爷都不认识爷爷了吗?瞧你这情深意切的眼神,爷爷都被你看的不好意思了。”叶秋明知道两人不是用好眼神在看自己,嘴里的话说的极为欠揍。
尼玛!这人眼神是有问题吗?他们这叫情深意切的眼神吗?这叫恶毒,恶毒好吗?
“啊呸!你敢叫老子孙子?我看你小子是活腻歪了!”闫雄气势汹汹的吼道。
朗晓峰见叶秋有些装逼的上头了,阔步向前,贴近叶秋,眼神中带着不屑,嚣张的说道“小子,趁我现在没有动手,你最好跪地下给我们哥俩磕个响头,不然我一会儿让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记得我之前把你脱光了绑在大树上了呀,你现在怎么还敢出来晃荡?就不怕被人认出来,再笑话你一回吗?”
叶秋说完,朗晓峰愣住了,不到片刻,他恍然大悟,在看向叶秋的眼神都带着一种不共戴天的仇恨。
可不是不共戴天吗?朗晓峰当初被人脱光了绑在经济学院操场中央的大树上一夜,第二天被校的人围观,这还不说,他的视频更是在网上广泛流传,害的他那段时间都不敢出门见人。
那件事简直就是朗晓峰活了二十多年中最大的污点,也是毕生最为之痛恨的耻辱。
刚刚叶秋的那句话,直接唤醒了朗晓峰的回忆,不用说,那个让他丢尽脸面的罪魁祸,就是眼前的叶秋。
朗晓峰那叫一个恨,他迅将手腕一抖,对着叶秋用尽力射出数十根银针,直击叶秋的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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