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刚张开嘴,瞥见自己哥哥那模样,还是咽了回去,得,这家里就他一个单身狗,注定被欺负了。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不是?

        他还是很看得清自己在家里的地位的。

        “谁说起浮云朝『露』老树新槐,更迭多少花翎顶戴多少曲牌?”舞台上,项晴轻提起长礼服的裙摆,与顾念步速相差无几的朝舞台中央走去。

        顾念的裙子比较短,刚刚盖住膝盖而已,脚上的高跟鞋闪烁着水晶的光芒,像是童话里走出的小公主:“流转间石刻风化墨迹涸干,回忆折旧而你面目不改。”

        她这句词音阶逐步高起,最后一个音比第一个音高出了一个八度。

        “嘶——”

        电视机前被项晴一句话闹得各种期待顾念高音失误的观众们,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震惊的看着电视屏幕。

        他们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不敢置信的看着电视机里那个只有二十二岁的女孩。

        即使大部分人都听不出门道,却也能点着头说一句:好听!

        而就在这时,顾念一个转头间,搭在耳朵上的耳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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