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珈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他转过头,朝门外喊了一句:“肖潇。”

        没一会儿,肖潇进来了,他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僵硬,显然是这两天累狠了,还没恢复过来呢。

        肖潇茫然的来到洛珈身边问:“洛总,怎么了?”

        洛珈抬了抬下巴,看着那管家问:“他是哪来的?”

        肖潇一愣,皱着眉『毛』想了好一会儿,这管家在这儿做了六七年了,他真有些记不得当初是从哪儿把他招进来的了。

        洛珈也没催他,耐心的等着。

        反倒是顾念有些不耐烦了,她挥了挥手,对肖潇说:“别管是哪儿来的了,你去找欧文,让他和这位对接下,三天后我要去巴黎,在此之前,让他把这里上上下下都给我过一遍,那些任人唯亲的、挑拨是非的、一门心思想爬男主人床的,都给我打发走,从门口保安亭里的大爷到后院种花的园丁,一个都不许漏掉。”

        肖潇在听顾念前半句话的时候还冷汗涔涔的,心里想着:坏咯,这不长眼的管家到底是哪儿得罪这位小祖宗了?然而等他等到那句“一门心思想爬男主人床”的时候……肖潇的嘴角忍不住开始抽搐了。

        得,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得罪了,这是自己找死啊!

        管家错愕的看着顾念,实在难以想象这句话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

        这……她现在还不是这里的女主人吧?哪来的这么理直气壮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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