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歌的眸光微暗,她咬了咬下唇,做了个决定。
“祖宗,好点儿没有?来,跟我学说话啊——爸、爸——”
洛寒大清早起来,对着仍旧无声的阮歌逗闷子。
阮歌一脚朝他踹过去,随后她眼前一亮,拿过手边的纸笔写下了三个字:“乖儿砸!”
“……”好像先把自己埋了哈!
洛寒一口气把自己憋得脸通红,他干瞪了好一会儿眼,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我上班去!”
阮歌赶紧拉住了他的衣袖,唰唰唰的在纸上写下了长长的一段话。
“大叔!我嗓子难受,但绝对不会耽误上班啊!我可以练琴、作曲、跳舞也行啊!带我一起去公司吧!”
洛寒犹豫了一会儿,问她:“自己在家无聊?”
这是他能想到阮歌想要去公司的唯一理由了。
怕是她自己一个人在景园里呆着,不方便到处走,也不能和别人说说话,没意思吧?
阮歌哪会管他替自己找什么理由啊?她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洛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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