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样争，爸爸应该很难过吧？
不管现在让他难过的是什么人，但是说到底……
都还是与她有关，甚至可以说是她一手促成的。
顾念长叹了口气，有些疲惫的趴在了桌子上。
她现在脑子很乱，什么都不想去想，也什么都想不了。
她感觉自己都快要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了。
顾念皱着眉毛，就这么趴了好一会儿，正打算要起身继续工作，却接到了克丽丝的电话。
“喂？”她有些疲惫的接起电话应了一声。
“你怎么了？”克丽丝没说自己原本想要说的话，而是先问了她这么一句。
顾念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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