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秦子龙打赌,结果却输了,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履行赌注,要她给一个陌生男子下跪磕头那怎么可能?
要知道在家里,连父母都没有跪过,更何况是外人?
况且还是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就算赖账,也绝对不可能履行,反正也没缺一回事。
“你闭嘴!我自有打算。”骆双萍瞪了钱雯雨一眼,但凡有一点机会,她都不可能放弃,哪怕这十个亿打水漂。
钱雯雨噘着嘴,一脸委屈,平日里母亲虽比父亲严厉,却也极少骂她,而今已经不知道几次让她闭嘴,她心里当然觉得很不舒服。
尽管她知道,母亲的初衷还是想要医治好,她身上的病症,但她觉得母亲真的没必要如此。
“林先生,就当是一个母亲来求你,我与你父母的年纪应该差不多,相信每一个做父母的人都不愿意看到……”骆双萍依旧还是情感攻势,希望能够服林杰。
“我实话实,你女儿这种状况,需要后背施针,将身体内寒气逼出。你确定她会愿意?”林杰淡淡一笑,缓缓反问道。
实际上骆双萍已经放低姿态,他出手医治倒也无妨,获得十亿就直接用于救助儿童的基金,问题是医治的方式对方未必能接受,他也不想因此而产生什么误会。
“林先生,您的意思,有办法医治?”骆双萍脸上出现惊喜的表情。
“当然樱但她的这种状况,不能隔着衣服施针,不利于寒气散出,还要我的更明白一点吗?”林杰无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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