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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刚才吴曼曼还没有如此害怕，毕竟就像贺军锐认为的那样，对方不会危及到她的性命，但眼下知道沈慕灵的身份，她深深产生了恐惧，因为落得什么样的下场都有可能。
普通人杀人肯定是不行，但沈慕灵这样的人，必定有办法处理掉，一点罪责都没有。
贺军锐三番两次的挑衅，她若是沈慕灵的话，肯定也会气恼，下杀手也并非没有可能。
而她作为现场唯一一个与沈慕灵毫无关系的目击者，自然是要被灭口，尽管很想撇清与贺军锐的关系，不过却很显然不行。
“怎么……可能？”贺军锐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吴曼曼从前是大姐大，他是知道的，后来因为发了一笔横财，才上岸做起来正经的保公司。
若非如此的话，他也不想与其打交道，毕竟那种人十分难缠。
此时吴曼曼说，沈慕灵是她曾经那一行的祖宗，那岂不是说，沈慕灵也是……
可是那怎么可能？
沈慕灵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就算身手不错，但跟那些大姐大还是扯不上关系，起码他是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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