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不过多计较将就一下算了,麻瑞雪突然“啊”的一声惊叫。声音尖细高亢,震动的小乞丐立马捂住耳朵。
原来是小狗崽儿抖搂出黑白大钟内的手臂,血淋淋一片的确很是血腥。
刑真没好气儿:“树林子里面那么多人死状比现在惨烈多了,也没见你这么害怕。”
麻瑞雪知道是自己有错,不应该大惊小怪。不敢当面反驳,小声嘀咕:“树林里被吓傻了,现在不是清醒吗?”
小女儿姿态尽显无疑,且她的话根本逃不过刑真和蒲公龄的耳朵。武者和神修的感官,不是凡俗人可以揣测的。不然厮杀中对手无所不用其极,只靠眼力多半是被杀的一类人。
男女要避嫌,扣门儿刑真租用的马车空间不大。都挤在里面,难免会有各种摩擦和尴尬。
麻瑞雪一柔弱女子,刚刚受过惊吓,且没有从失去管家和护从的悲痛中走出。自从醒来后,眼圈一直通红,只是有外人在强忍着没哭出来罢了。
刑真和蒲公龄自然而然同时做了车夫,留小乞丐在马车内照顾。就连小狗崽儿也被无情的赶出马车,否者小东西总是盯着麻瑞雪的胸膛。被人家发现,有点难以解释。
刑真和蒲公龄刚刚转过身被对车厢,麻瑞雪终于控制不住。捂住嘴巴尽量不发出声音,两行清泪滚滚而落。
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的小乞丐,顿时的手忙脚乱。探出攥着衣袖的手掌踌躇不定,想为麻瑞雪擦拭眼泪,又担心粗布麻衣刮坏细腻肌肤。
并不是小乞丐多么的心思细腻,而是以前有过经验。见一富贵人家的小女童,不知为何哭的稀里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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