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面对这样的敌人,他们现在动手反而是一件好事。”张清扬慢悠悠地说道,“如果再等几年,没准会出现什么事呢!”
刘远山和刘远海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没料到张清扬会这么说。刘远海说“清扬,的意思是西北继续改革?”
“我答应过一号首长,就要进行下去,为了诺言,也是为了我自己。”张清扬坚定地说道。
“清扬,”刘远山说“大伯不是让完不做,而是让有所收敛,一些重要的东西还是要缓一缓。”
张清扬苦笑道“我的改革已经放缓了,您二位放心吧,我的事有分寸。”
两人无奈地对视了一眼,刘远海说“清扬这个倔脾气还真是像老爷子啊!”
张清扬老脸一红,说道“大伯,爸爸,们听我说,”张清扬喝了口水,这两天上火,嗓子有点发干。
他说“们的意思我懂,可是我想说,爷爷的病对我们有影响,这是外人的一种理解。影响自然也有,但还不至于那么严重。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软下来,不就表明害怕了吗?有些事一但示弱,对手就会强大起来。”
两人点点头,张清扬说得也不无道理。
张清扬接着说道“当然,在最上层的影响更大,有爷爷在,那些首长们或许考虑得要多一些。但是我刚才说过了,无论爷爷在与否,我们都要和平时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人横加非议。”
两人都没有说话,不禁都在想,难道自己和对手一样,把刘老的去留看得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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