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突然间东北天际陡然大亮,平天湖畔数里内燃起了十几堆篝火,火势熊熊竟将周围照的通亮,白旺有些懵了,举起千里镜望去,依稀可见那边距离湖畔百余米的水里有数十近百渔船,那应该是准备登岸偷袭的义军……突然间从岸边推下数十木筏,官兵一拥而上竟迎着那些渔船冲了过去,人未至,箭先发……
艹!官兵一边以炮声正面吸引义军,却从水面发起进攻,还是说仅仅为了狙击义军的偷袭部队……
“不妙!大帅,他们是想要夺船!”袁三忠大喊一声,白旺哎呀一跺脚:“狗太监,原是为此!”
“传令过去,不要与官兵硬碰将其引入湖中深处围歼,木筏跑不快追不上你们的,但也不要再湖畔附近与其厮杀……”白旺对高台下传令兵嘶吼着。
夺船?不存在。
白旺所料不错,木筏的确笨重上边最多可乘十人吃水深速度缓慢,又无任何遮挡,想追击渔船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而且若贼军船上有弓箭手他们就成了活靶子了。
但有一点白旺没料到,官兵不傻!
经过昨晚被袭扰之后,常宇便要以牙还牙,不仅仅是在岸边伏击贼军登陆,而且要下水折腾他们一番。
木筏入水后,官兵便张弓疾射,贼军少弓箭只得仓皇而逃,当然也是故作姿态引官兵深入然后将其围歼。
可官兵见贼军明明可以快速逃离,却偏偏做出一副马上就要被你追上了,你快追我呀的样子,就知道这些瘪犊子玩意想玩坏心思了。
要知道平天湖浩瀚无边,大晚上的四处漆黑一片,仅凭数十木筏孤军深入那不是找死么,官兵才没那么傻,于是两方人马就在湖畔附近玩起了你追xs63日头依然很毒辣,晒的湖边花草树木都耷拉个脑袋,更别提人了,烈日下用不了多少会就能脱层皮,然而即便是这样池州城的百姓却也只得咬牙埋头苦干为贼军挖掘工事,稍有怠慢轻则马鞭抽重则吊打甚至被一刀砍。
白旺站在瞭望塔上举着千里镜观察对面官兵,却发现那边相对昨日异常的安静,隐隐可见江边和湖畔一些巡逻队伍外,只有天平湖畔树林里有近千官兵在伐木,余下几乎没有啥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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