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片段,涌入她的脑海。

        从她第一次在厉氏集团外拦住他,到昨天早上,他们在布宅门外不欢而散。

        短短一星期的时间,他们之间好像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跟一个陌生男人产生过如此多的交集。

        唐诗说,趁着她现在已经摆脱了厉思源,趁着她和厉景琛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应该果断地离婚,结束这段从一开始就以利用为前提的婚姻。

        她何尝不想拥有一段因为爱情而结合的婚姻,可是要她出尔反尔过河拆桥,她做不到。

        但同时,她又不了解厉景琛这个人,对他们之间的未来,有一种看不清抓不住的茫然感。

        布桐的大脑里一片凌乱,将手机和ipad一一关上,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都始终没有办法入眠。

        布桐无奈地爬起身,去茶几上倒了杯水,喝了几口后,打开通往阳台的门,出去透口气。

        初秋的夜,带着几分凉意,今晚还有不小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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