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唐小姐请他吃饭,他却要找一群漂亮姑娘放松放松,很明显就是为了给唐小姐一个下马威啊。

        他怎么觉得慕总现在有种农奴翻身做主人的心态呢,难不成他以前被唐小姐压迫得很惨?

        罗昊想象着那个画面,顿时觉得好笑,也的确笑出了声。

        “罗特助,”慕西临清冷的嗓音在办公室里响起,“你老婆生孩子了,你笑得这么开心?”

        罗昊急忙捂住嘴,“抱歉慕总,我一想起您要结婚了,就忍不住替您高兴。”

        “可我没觉得高兴,出去。”慕西临不耐烦的道。

        “是,慕总,我马上去帮您安排晚上的姑娘。”罗昊麻溜儿地滚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可是慕西临的心却没能跟着静下来,他扯了扯身前的领带,更加烦躁了,根本无心去处理面前的一堆文件,拿起手边的香烟点上一根,重重地抽了一口,才让焦躁的心情缓和了几分。

        有些人,越是想放下,越是那么轻而易举地搅乱自己的心。

        他都不知道,昨天去唐家提亲,究竟是为了如最初所想,靠联姻稳定自己的地位,还是为了报复唐诗,又或者是说,是遵从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去跟她结婚。

        他知道自己放不下她,也知道自己正处于一种爱她和恨他的极端矛盾中,挣扎着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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