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我犯了?”全求人并不着慌,也不生气,仅仅是十分纳闷。“请问,他们指控我犯了什么罪呢?我自己做的事情,怎么我自己还不知道啊?”
“你听着,你是不是耍过猴?”
“是!耍猴又不是盗窃!”
“你是不是穿着过蓝色西服?”
“是!穿蓝色西服就是吗?那样的话,岂不是的人太多了,连婴幼儿也成了罪犯了。因为婴幼儿也穿蓝色西服的嘛。哈哈哈!那样的话,蓝星人都是贼了。嗯,非常有创意。啊!我想通了,指控的人是说我全求人身穿蓝色西服,就成贼了。奇谈怪论,最能登上大雅之堂啦!”
玛本不许他多说,可她挡不住他,因为他不管什么公诉人不公诉人,也不管法庭不法庭,只管自顾自往下说,以图一吐为快。待他说完了,她才接着问:“你是不是穿过乞丐装?”
“是啊!乞丐装也犯了罪呀?哈哈!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呀。我自己穿自己的服装还犯了罪了,真是奇了怪了。这不跟指鹿为马是一个逻辑嘛。”
“你不必多说。只须如实回答我的问题。你也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的所有言行举止,都将记录在案,作为量刑定罪的依据,也作为确定无罪和当庭释放的依据。”玛像背台词一样,机械呆板的说。
“你别说那么多,怪累的,我都听烦了。快问就是啦!慢了,我难以支撑得住嗳。万一我咕咚一声,倒在地上,不就没猴耍啦。”
“请你向法庭说清楚,你耍猴是跟谁学的呢?”
“文天表新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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