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媒大学的新生军训只有短短的两周时间,这个周五正式结束,陆连城以为大女儿能来看他,然而,等到周天陆宁也没来。

        陆连城心头的苦涩溢满了胸膛。

        这些天,陆家二老也没来医院,陆横给陆连城打过电话,说公司事务太忙,抽不开身。

        陆连城不知道,陆家的海外投资遇到了商业危机,陆横老爷子忙得焦头烂额,和老伴四处奔波筹钱,根本顾不上他。

        爹妈、老婆孩子、兄弟都健在的陆连城独守病房成了孤家寡人,好在二女儿常来,给了他心里不少安慰。

        病房里没有外人,陆连城挣扎着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薄薄的公文袋,在里面取出一份股权转让书。

        “呦呦,爸爸也不瞒你,我跟你妈早晚是要离婚的,离婚涉及到财产和股权分割问题。前两天我拟了一份股权转让书,爸爸把陆氏集团我名下的一部分股权转让给你,你签个字,这样就可以生效了。”

        这些天呆在医院,陆连城考虑了很多,他下定决心等自己出院了就跟唐杏芳离婚,这些年来婚之所以迟迟难离就是因为唐杏芳母狮子大开口,索要他手中的公司股权。

        眼看妻子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扯下,本性暴露得淋漓尽致。哀莫大于心死,对于唐杏芳陆连城已无一丝一毫留恋,大女儿跟妻子一条心,也是靠不住的。他想把手中的大部分股分转移给二女儿林深,这样,唐杏芳的阴谋就休想得逞。

        陆连城是好意,可是林深不能接受,因为除了陆连城,其他人根本不把她当成陆家的人,而且她姓林,一旦接受了陆家的股份,陆家那老两口可是会冲过来吃人滴,她可不敢保证自己能忍住不对那两个老家伙动手。更何况陆家所有的资产加起来都还没她盛瓷风华的藏品值钱。

        深姐……看不上这点儿小钱儿。

        林深不在意地笑笑,“爸,心意我领了,你的股份你自己留着,我不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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