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次没有真的发情期的那么严重,但也算是个不小的事故了。

        顾瞻,昨晚那人居然是顾瞻。

        能治好他失眠症的人,居然是顾瞻。

        意识到这个现实,谢延脱力的靠到墙上。

        完了,他这失眠症恐怕这辈子都治不好了。

        第二天早上结束了活动,在返程的车上,李原也知道了。

        他差点从座位上跳起,“什么??那人是顾瞻?!不是说是季真真那的吗??”

        谢延仰靠在座位上叹气,把昨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

        李原听完一脸苦恼,“怎么就偏偏是那个人,话说那晚他有没有认出是你?”

        谢延恍然意识到,“……完了,他应该认出来了。”

        谢延身上有两种信息素的味道,一种是他用来伪装A的伪装剂的味道,另一个就是他本身信息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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