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大胆的女人,安玉祁本能觉得该恼怒,心生杀意。可在看见‌她眉心紧蹙时,不知怎的,手指就再用不上一分力,还不自觉微微松开了些许。

        而‌且在反应过来后,安玉祁好像还发现,他其实并没有自以为的那样,厌恶这个女人的靠近。

        安玉祁略有所思地看了她几眼。

        白倾倾正顺理出了与眼前相关的信息。她是从首饰铺子出来后,被人迷晕带走的。再‌醒来后,她就被关在这间屋子里,靠伏在桌边了。

        察觉到他的杀气在逐渐减弱,白倾倾抬手搭住了他的手腕,轻启双唇呢喃了一声:“疼。”

        听见她轻轻的一字,安玉祁心口蓦地一悸,正好腕间一避,顺势收手就放开了她。

        白倾倾轻拍着胸口缓解难受,正好信息全都接收,隐隐发晕的那一阵感觉也过去了。

        安玉祁的杀意已经消散,但目光仍停留在她脸上,没说话,似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他面容微冷,转身离开,门被重新带上。

        白倾倾见他走了,周围的低沉气压也散去,便咬着唇伸手揉了揉颈间。

        这一次她的道侣,看上去并不好接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