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时有事,就让我过来了。”中年警察笑了笑又说。

        凌正道看着那几辆依维柯警车,发现这警车应该就是县公安局的警车,可是对于那些警察,他却觉得一个比一个眼生。

        想到这里,凌正道连忙就给张政打去了电话;“大哥,怎么没过来?”

        “我还在路上哪,也不知道那个缺德的,把公路都给掘开了,警车都过不去了。”听筒中传来张政郁闷的声音。

        什么?张政和县局的人没来,那眼前这些警察又是什么人?凌正道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回头再看,马立群一群五花大绑的人,已经被警察推上了警车,凌正道连忙上前询问:“们是安宁乡派出所的吗?”

        “这不用管。”一名警察很不耐烦地对凌正道说。

        “们不能把人带走!沈市长已经说了,这些人要交给县公安局审讯。”

        凌正道知道,要是让安宁乡派出所的人带走马立程,那跟放走马立程还有什么区别?

        “我们办案不用管,该干嘛就干嘛去吧。”之前那位中年警察拍了拍凌正道肩膀,示意凌正道不要多管闲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