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帮?马立良是成州的官员,在成州做生意不太妥当吧。”
“不要提那个死鬼,如果不是他死缠着我,我早就跟他离婚了,我心里就只有一个。”
宁斌被吴月双哄的心花怒放,随即很是主动地又问:“那说说,要我怎么帮。”
“其实也很简单,我想和成州市政以及各县市的市政合作,为们政府提供一些建材什么的。”
“这个和公司的业务不搭调吧?”
“现在谁不是什么生意好做就做什么生意,看成州地区现在新建项目这么多,总不能便宜别人不管我吧。”
“那绝对不会,只是这件事影响不好,我担心有人会借此做文章。”即便已经有些晕头转向了,可是宁斌表现的还是有些谨慎。
“我会重新注册一家公司,这样就不会有关系了,再说成州谁敢做的文章?”
宁斌觉得吴月双说的很有道理,未来整个成州都是自己说了算,还有那个还敢反对自己?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他却还是说了一句,“这件事我先考虑考虑吧。”
“那好吧,反正我是的人,总不能不管我吧。”吴月双亲吻了宁斌一下,眼神中却不经意间流入了厌恶之色。
男人在床上最大的缺点就是不知深浅自我感觉良好,总觉得自己可以让女人对自己彻底臣服,却忽略了女人是最擅长演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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