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新区任副区长一年时间,季景明这招商经费花了三千万,这个数字虽然不小,可是他却花的心安理得。毕竟招商这一块儿的经费,还真就很难挑出毛病。

        季景明这人虽然高高瘦瘦的,可是在吃这方面却是非常的讲究。在外面就不说了,仅仅在高新区招待所,那餐饮规格也绝对是寻常老百姓想都不敢想的。

        总之每餐必须要有高档海鲜,昂贵的山珍,酒最低也得是五粮液1919。总之季区长眼中的最低标准,都比眼前这标准要高出多少辈了。

        虽然那两瓶长兴特曲也不算便宜,可是两瓶也不如一瓶1919值钱。就这破酒,那是给季区长这么有身份的人喝的吗?

        “凌区长的要求,那也要看情况办事吧。我这次要招待的可是大投资商。这是多少个亿的大项目,告诉我这么整能行吗?”

        季景明虽然不会傻到去质问凌正道,可是质问招待所经理,他还是毫无压力的。“赶紧把这饭菜还有酒给我换了。”

        “季区长,我这是也想给您换的,可是要换的东西,咱们招待所没有呀。”经理一副为难之色。

        “怎么会没用,年初时不是刚弄了十箱茅台吗?”

        “昨天下去的时候,凌区长安排人把那十箱茅台都拉走了,就给换了这长兴特曲。凌区长还说了,以后长兴特曲就是区招待所的唯一招待用酒。”

        “飞天茅台酒换了这玩意?”季景明听到有些张口结舌,这凌正道未免也太黑了吧,连这小便宜都占?

        没错,在季景明看来,凌正道把招待所里的十箱飞天茅台拉走,分明就是给占为己有了,至于这长兴特曲,无疑就是滥竽充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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