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感谢,那我女儿的清誉怎么办?”

        什么意思?凌正道突然就觉得沈从兴的话风有些不对,这老头……不对,这首长不会是要赖上自己吧?

        “和然然的情况,我多少也了解一些的,有些事情身为一个男人,必须要负责!”沈从兴的语气中,隐隐带着几分命令的味道。

        “我……”凌正道张口结舌,我负责什么呀。我又没和闺女发生那种关系!心里的这句话凌正道不敢说出口。

        不得不说,沈从兴这番话与他的身份有着诸多的不符,不过很显然这是私下的谈话,而沈从兴此刻并不是首长,而是一个为自己女儿鸣不平的父亲而已。

        沈慕然见凌正道无言以对,便习惯性地开始为凌正道说话了,“爸,这是我个人的事情,就不要干涉了好吗?”

        沈从兴看了一眼女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的确这种事由自己来说也是很不合适的。特别是他已经看出来了,凌正道对自己完是有恃无恐。

        凌正道在沈从兴办公室的位子上呼呼大睡,而且还睡的那么安逸,这并没有让沈从兴为此反感,反倒是更加觉得这小子很有胆量。

        因为沈慕然的缘故,凌正道在非洲迪隆的事情,沈从兴是完知道的。

        能够空手套白狼,逼走在多兰城经营多年的罗曼,以一个外来人的身份,成为迪隆最大的军阀,这不仅需要智慧,同样还需要胆识。

        所以在沈从兴看来,凌正道是一个很有胆识的人,这一点很是对他的脾气。作为一个军人,沈从兴最不喜的就是那种谨言慎行,畏手畏脚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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