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都知道王离来邯郸的最初目的不过是想以诸般宝物换取炼药之姿,只是不想国君如此厚爱,与王离诸般产业,到如今王离已经不需要靠宝物来换取。”
“只是王离话既是已出口,这鉴宝大会已经宣布要召开,无论如何,王离也当守信。不过原本计划举行三次鉴宝大会,如今却只行一场了。”
“这一点,只请诸位谅解,与大家说个实话,将自己多年收集的宝物都送出去,便是一场,王来都觉心下肉疼呢。”
“哈哈!”听道王离说心下肉疼。说的风趣,堂下一阵哄堂,一个个只道王离果真是信人,又道似王离收集的宝物多半自九州域外而来,在九州有钱也买不到,谁拥有愿意拿出去啊。便是如他们也的心疼。
便在这时,下方有人举手,王离指了指:“这位宾客,可是有什么疑问?”
一位中年商贾模样的人站了起来,先与王离躬身一礼:“国师。在下下蔡人钟古,想问国师一句。这次鉴宝大会国师会否将最珍贵的宝物拿出来,又或只选取其中一些最差的宝物。”
钟古如此一说,满堂皆应,目光尽往王离身上看去,一个个只道若是他们,不需要出售宝物之后,手中顶级宝物如何愿意在鉴宝大会卖给他人?
“钟先生问的好,这里王离可以给出最明确的答复,五个字,人无信不立,王离深以为然,此次鉴宝大会定不叫诸位失望,不过有一点却得告知各位,王离手中最上品的宝物已经赠与几位钟爱的夫人,这几件宝物是不会出现在此次鉴宝大会上了。”
钟古与王离拱手一礼,左右往会场一看,脸上尽是得意,心道今日即便没买上什么宝物,那这次参与鉴宝大会的入场费也是值得了。
只刚才一句话,他钟古在整个赵国上到公卿大夫,下到大商贾,甚至有外国使节和各国滞留商人面前都显了名号啊。
钟古才坐下,会场上女眷的区域又有人举手,王离指了指,当下便有一位贵夫人站了起来,盈盈一礼之后,直与王离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