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钟镇的话,左冷禅面色平静:“衡山方向还有其他消息传来吗?”

        “没有,近段时间不知为何,衡山方向几乎无有半点消息传来,倒是在酒楼江湖人闲谈之地,师弟倒是听到一些消息,说华山剑宗不满师兄干涉华山内部纷争,扬言道只要师兄敢伸手,就要断除师兄的手。”

        “与这传闻一同的,还有华山剑宗两位弟子斩杀我嵩山弟子史登达一行人的传闻,不过这传闻师弟觉得不足以采信,不过是江湖谣言罢了。”

        “以我嵩山派的威风,整个江湖哪个门派胆敢如此与我们作对?一介华山剑宗,不过华山派的分支,若敢如此,那岂不是不要命了?”

        “哼,不要命了,我看华山剑宗确实是不要命了,自以为得到华山先人的武学遗泽,不过三两个人就胆敢与我嵩山作对,钟镇,这是丁师弟发过来的求援信,你先看看。”

        左冷禅脸上不动神色,眸光平静,曲着手指一弹,柔软的小纸直射钟镇身前,钟镇将纸条接在手中,打开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好个华山剑宗,竟是视我嵩山派如无物,师兄,我这便带人去衡山,先诛王离,这刘正风勾结魔教,又联合王离与我做对,也一并在江湖各路好汉面前灭了。”

        左冷禅微微摆手:“高手去少了怕是不够,信上说王离突袭之间一招就将费彬击杀,他和陆柏联手都不是对手,好不容易逃脱,这样的武功怕是不在我之下。”

        “而且华山剑宗似乎还有高手存世,极有可能就是昔日以独孤九剑披靡江湖的风清扬,华山剑宗胆敢与我嵩山作对还是有几分底气的。”

        “所以要对付他们,就要给他设下个天罗地网,一击灭杀,否则这等人一旦被逼得极了,狗急跳墙到处流窜袭杀我嵩山派的弟子门人,那情况可就不妙。”

        “这样的高手,怕是要本盟主亲自出手押阵才可。”

        “不过丁勉的信上说这王离抓了方千驹才找上门来,很显然,我们对付刘正风的计划已经被刘正风察觉,这个衡山派我们不足为惧,但这刘正风的名望却不可小视,刘正风此人太过迂腐,不会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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