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十二刀,刀刀不致命是件容易的事情吗?恰恰相反,凶手一定熟知人骨骼经脉。”不然一刀捅在大动脉上面,一刀致命。

        鹤鸣惊讶不已,不由得对宫喜更加佩服。

        “那你可检查出来尸体致命伤在哪里?”上官佑追问道。

        宫喜并未回答,又仔细的去看了看尸体。

        鹤鸣碰了碰上官佑的手臂,轻声道:“这个宫姑娘左右不过十四岁吧?怎么动作比仵作还老练,竟然一点都不害怕。”

        换做寻常的小姑娘,看到尸体就蹦的三尺高尖叫不已了,她居然镇定自若的检查的一丝不苟。

        上官佑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

        “胆小鬼。”

        “谁说我怕了?!”

        “那你倒是上前去看看,别躲在我身后。”

        宫喜一个眼神杀过来,二人瞬间噤声。

        奇怪,在来的路上上官佑已经和宫喜大概讲过尸体的异样了,还真的找不出来致命伤口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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