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微雨歪头看着百里朝宿,片刻后又摇了摇头,随着他的动作散乱的青丝扫过男人的手腕,他不满道:“你,你不是我的小鹿,我,我不要你……”
这下,百里朝宿切切实实的闻见了江微雨口中清甜的酒香,也察觉到了怀中人情绪的不对。
他皱眉道:“你喝酒了?”
江微雨却答非所问,方才咳的他胸口闷痛,菊花酒的醉意并不能掩盖住身上的痛意。此刻他好看的眉头皱着,额角也浸上了一层薄薄的冷汗有些无力的靠在百里朝宿怀中。
“……痛”江微雨抬起头从大氅中伸出一只手,轻轻攥住了百里朝宿的袖口,继而有些无力的垂了下来。
这些日子百里朝宿不在,只是泡药浴并不能很好的修复他体内的经脉,今日他又仗着节日贪杯,眼□□内的经脉隐隐作痛。
百里朝宿垂眸看着那只拽住自己衣襟的手垂下,素白柔弱。
只是一双手,也好看到叫人移不开眼。
一月前他只身前往无妄岛,为的就是寻求因果的根源从而早日突破,怀中这人曾多次出现在自己的问心境之中。可佛子并未告破天机与他,回来的路上,他也曾在上三州的一处寺庙问过方丈,得到的答案却是同佛子说的一般。
他叹了口气,将人抱至榻上,随后轻轻捉住那截手腕,温和的灵力自他掌中传入,游走在江微雨的各处经脉间,修复着他那破败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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