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昏君和苏逸什么时候关系变这么好?”

        “那你还不如问问这苏逸为何会安然无恙的在姬家做客,这姬苏两家的恩怨可比我们三姓与苏家大得多。”

        “那,为何?”

        “我也不知。”

        “...”

        又是一幢灯火辉煌的华丽木楼,立于楼顶的王舒平早已换了身干净衣物,他在被身旁宁白呛声过后,不禁有些语塞,

        他遥遥看向远处望月楼内外穿梭的姬家亲卫,又想起方才那苏逸对昏君言听计从的乖顺模样,心中却还是不解,这煞神什么时候这么忠君了?

        而宁白则直接踏足于雕花栏杆上,夜风吹得女子白袍飒飒作响,她方才只与苏逸打了个照面,但她还是发现些奇特之处,最显著的便是苏逸那双时刻充满侵略性的眸子,竟是蕴了许多温柔。

        一个人本不该有如此大的性格转变,除非发生些惊天意外,这样想着,宁白冰冷的眸中开始浮现丝丝波澜。

        在森然严整的姬家亲卫护送下,与来时一般无二的奢华马车,洛织欢一个人窝在最里面,她身上各处伤口已经包扎完毕,正向外散发着浓郁药香,苦涩回甘。

        苏逸则伴在少女旁侧,而再向外靠车门边角,却是姬星野与姬青然二人在看着那张笔墨刚涸的字据交头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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