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纥颜家的少年将军,他是大泽以南的王,或者说曾经是。
赵淮之平静的眸光看向这个人的方向,似乎是什么都不想说,似乎是什么都明白。
博博怒仿佛是被他看穿了一切的心思,在他的眸光之下,无处遁形……
赵淮之没有问他为何会认出他来,更没有问他那日为何要假死于他的箭下。
似乎赵淮之心里什么都清楚,因为清楚,所以不想细问,不必细问。
这世上知道伯牙兀·狐狐就是宋人赵淮之的,又多了一人。
他的全部底牌,似乎在一点一点的,昭示于这天下棋局之下。
可他赵淮之竟然没有一点、一分、一毫的畏惧。
镇定自若的不像是个凡人。
“当真是冷心冷情心若止水了?”博博怒幽愤之间狂笑起来,他捂着腹部从榻上走下来,直到在赵淮之面前停下,他猩红的双眸凝视着他的。
“伯牙兀·狐狐!你养父救你那日,你都答应了他什么?!你都答应了他什么?!你忘了吗?你怎么敢忘!”博博怒摇晃着赵淮之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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