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佝偻的老仆被人领进了书阁内,四周修竹茂盛,几乎挡住了两侧的光,光影从缝隙中透出,一地斑驳。
顾明容坐在谢宴身边,束在脑后的带子被风吹得落在肩上。
“谢家当年的人都换了一拨,大多都被打发出了燕都,你怎么还在?”顾明容从十几岁便把谢宴放在了心上,就算不知是情爱,那会儿也把谢宴视为知己,年少心性,自然会免不得查他身世。
毕竟在燕都,谢宴这个长子在谢家的尴尬地位不少人都知道。
老仆低头站着,听到顾明容的问话,瞬间紧张起来,怯怯抬头看向顾明容,又看了眼谢宴。
当年他离开谢家时,谢宴还是个半大的团子,生得秀气,一双眼睛像极了白氏,讨人喜欢得很。
“大、大公子!”
老仆忽地跪下,泣声道:“老奴当年担心揭露事情后会被逐出谢府,丢了糊口的饭碗,这才不敢说,害了先夫人,也害了公子!”
最不愿听到的真相被□□裸揭露,谢宴搭在桌上的手不自觉攥紧,盯着老仆。
真是谢家所为。
白氏从景州远嫁至此,竟然没能识破这一家子的歹毒心肠,在异乡丢了性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