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天前被陈顺和洛桑一起诊出了他有孕这件事,谢宴便会主动留意时间,批阅奏章、处理公务都会控制,不会连续看太久,免得伤神。
尽管他还在惊讶中,可陈顺的医术和洛桑的本事他比谁都清楚,自然相信他们,所以请两人再来问诊时,便把该小心的事仔细问了遍,顾明容比他还担心,就差没把陈顺强行留在府上,十二个时辰候着。
顾明容走上前,打量着谢宴,尽管眼前还是模糊,不过比起之前又要清晰了一些,至少不会连鼻子眼睛都分辨不出在哪。
伸手试探着捏了捏谢宴的脸,故作高深道:“是真的,啧,我说这天要下红雨,我家仲安一本正经开玩笑的样子,真是——少见。”
“得寸进尺。”谢宴瞪一眼顾明容,拍开他的手,入夜后,容易犯困,尤其是顾明容在的时候,整个人放松下来,坐不到半个时辰就打起哈欠来。
陈顺昨日来时,只说看脉象有两月,正是胎心形成的时候,所以才能被查出脉息。
两月……
谢宴盯着缠上来的顾明容,顺势靠在他怀里,“不是什么大事,你要是再铺张下去,真要惹人怀疑了,有的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你是说王叔?”
“不止他。”谢宴闭了闭眼睛,努力保持清醒,“皇室宗亲里,自是有能兴风作浪的,当然也有韬光养晦的,我们能除掉顾植,难保没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也或许,他根本就是被丢掉的弃子。”
“你这想法倒是有点意思,你的意思是,如今的皇室都在和我们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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