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先帝亲政后,顾晃便不再过问朝政,手中兵权全都交还朝廷,只留下一支一千人的王府护卫。
不管从哪一点上,顾晃都和奸臣、佞臣沾边,甚至还得了一个贤德的名号。
要知道,贤德之称,不是随便能担得起的。
念及此,谢宴盯着顾明容,“不管如何,这件事情暂且压下,我想顾植的事后,多少会震慑到其余蠢蠢欲动的人,先处理好和兰月邦交之事,说不定能从这其中获利。”
“你真是会打算盘,不过和塔木打了两回交道,就哄得他开口承诺,日后两朝往来,互为商口,而且还免掉了赋税。”
“生意得从小做起,只要和兰月交好,那边境就化去了一般的危险,至于北羌,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得到兰月的帮助。”
顾明容接过话道:“那倒是,兰月这些年来饱受北羌骚扰,边境一直都不太平,这也是为什么会冒险通过木城做生意的原因,只有百姓富裕了,才能扩充兵力,不会受制于人。”
“是,所以我们和兰月交好,于我们而言是有利,尽管也需要提防,但把握对方的命脉,会省力许多。”谢宴的算盘是在确定顾明容不在顾植人手里时,仔细盘算出来的。
既然冒险离开燕都,就不能白白走一趟,自然要得到点什么才不枉千里之行。
顾明容伸手把谢宴抱起来,见谢宴挣扎,立即道:“你要再挣扎,我这看不太清楚,说不定到时候一摔,摔出三条人命来。”
闻言谢宴反驳不了,只好瞪一眼顾明容,完全不吃着力道,任由顾明容抱着自己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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