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阵过激的情绪退却,谢宴冷静想了想,谢宏和谢平再硬气,也不可能理直气壮那么笃定地让他去查。
要么当年下毒的人早已离世,要么就是这对父子也不知道下毒之人是谁,或是知道了也无意包庇。
谢家……
谢宴下意识磨蹭着书页,那段时间,谢家来过什么人,或者……与母亲有关的人,除了陪嫁的丫鬟外,经常出入的都是府上伺候的人,别的——
脑中模糊闪过一个人影,谢宴蹙了一下眉。
“常卫,你还记得我十一二岁前常来家里的姑母吗?”
“公子怎么突然提起她?是想到了什么?”
谢宴摇摇头,“不算记得太清楚,但模糊记得一些,她以前经常到家里来,母亲卧病在床时还提过她,也帮着母亲寻了不少大夫,只是后来少有出现。”
常卫心领神会问了一句,“公子怀疑夫人的事和她有关?”
“不确定,但总要查了才知道,你去查一下,看看她是因为什么不再出现在谢家。”
交代清楚后,嘱咐常卫行事小心,谢宴便翻开书页,往后靠着认真看起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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