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伤口不深,但到底拉开了皮肉,又是手心连着五指,稍不留神,注意力便被吸引了去。
抬起来仔细看了看,谢宴无奈叹了口气。
幸好他左手尚能写字,否则批阅奏章的事,恐怕得全交给顾明容处理。
才刚要放下手,门口传来动静,不用抬头看,只听脚步声谢宴也知道是谁来了,抢在对方前开口。
“事出紧急,这是唯一的办法,我总不能让文妤在我面前出事。”
顾明容走上前,握住他手腕,小心拉到面前,“疼吗?”
听出顾明容被自己抢白后的憋闷,谢宴失笑,另一只手拨开顾明容因为来得太急,额前洒落的几丝头发。
“疼,怎么能不疼,要不是得哄郡主,我可能早叫疼了。”谢宴说完,见顾明容又气又笑地抬头,连忙压下快浮上嘴角的笑,“是真的疼,不过伤口不深,应该过几日就好了。”
“她那是活该。”
“你这句话让她听到,长乐宫都得让她的眼泪淹了。”谢宴哭笑不得,“明明是嘴硬心软,不然这急匆匆的回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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