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明容捏着杯子的动作,谢宴觉得杯子随时能会被捏碎。
轻叹一声,谢宴看着塔木,“尽管不知是什么引起了殿下的误会,但我心有所属,且已经定下终身,怕难以——”
“是他?”
塔木看向顾明容,脸上的笑容终于压下去,有些不解,“为什么是他,不能是其余人吗?你还那么年轻——”
雅间里的空气仿佛重了几分,沉沉的有些令人窒息。
谢宴不知道塔木到底有什么误会,能说出这句话,他仔细回想了许久,他和塔木,只有几面之缘,连单独相处都不曾,怎么就……
“是。”
这一声答应得坚定又简短,谢宴迎上塔木不解的眼神,“不管曾经是否无意有过什么让殿下误会的行径,承蒙殿下抬爱,在下无福消受。”
“看来是我来晚了,要是早些遇上你,说不定……”塔木眼里闪过失落,很快又笑了起来,“不过,你像是兰月圣山里开得最炫目的花,一生难忘。”
“劝你死心为好,我们十一二岁就认识,你就算早生十年,也不可能比我早,所以断了你的念想,收起你那些心思,不然——”顾明容眼神阴蜇,盯着塔木,“你想让两国邦交毁于你的一己私念,我又何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