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菲菲听他这样说,反问道:“我二人不是未婚夫妻吗?也不可以吗?”

        严浔顿了顿,先不说那纸婚书上自己是用了个假名字,如今又违了父母之命,可能就只有他二人还把这婚书当回事,所以此刻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样一个问题,但骆菲菲这时却灵光乍现地给出了答案:“我知道了!一定是婆婆大人不承认对吧?”

        严浔觉得这个说法也没有错,冲她点了下头,心中闪过一丝苦涩。

        丫头一语中的后,脸上只有道出真相后的自豪感,并未有显露出半分郁结之色。严浔知她没心没肺,不懂何为苦楚,见她对此事这般轻松淡然,心里也跟着宽慰了些。

        骆菲菲听说严浔不能继续往里面走,无不遗憾地说:“好多刚刚孵出来的小鸟,特别可爱,可惜你看不到了。”

        严浔赶紧安慰道:“菲菲,沐芳宫里的树上也经常有小鸟做窝,等以后我带你去看。”

        丫头闻言脸上的失望神色瞬间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憧憬之色。

        严浔对那个听着很不顺耳的“浔弟弟”的称呼一直耿耿于怀,于是问道:“菲菲,你为何改口叫我弟弟了?”

        丫头回道:“卓晴妹妹告诉我,你比我小一岁,那我自然就不能叫你哥哥了,你为啥不告诉我你是弟弟?”

        严浔一听,狡诈地辩驳道:“谁是弟弟?弟弟不是你养的那只小猫吗?”

        骆菲菲竟然被他这句话给问住了,瞬时呆愣在原地,思绪有些混乱,脑子里不停地打架,不知该如何解决这个重名的问题。

        严浔见她那副傻呆呆的样子就想笑,自她不在沐芳宫后,他无时无刻不想见她,应是缘于这个丫头从头到脚都充斥着喜感,像个行走中的笑面佛,总是能引人发笑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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