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景象严重影响白濑心理的不适,仿佛胸口被大锤狠狠捶打。胃里翻滚出酸汁苦胆,恶心的他仿佛吞了千只苍蝇这么恶心。

        白濑咬紧了下唇,狠狠向亨博特脸上吐了口唾沫。

        “啪!”

        “小杂种,给你脸你还上天?”亨博特最后的一丝怜惜烟消云散,他要杀了他!

        白濑被他的巴掌煽得脑子嗡嗡直响,白皙的左脸高高肿起。口腔漫出鲜血,嘴里有什么硬块。他意识到那是他的后牙槽,被打掉了2颗。鼻梁也被打断了。但是他不会因此哭鼻子求饶。

        气急的亨博特脑门充血,每根血管几乎快涨到破裂。他按住白濑的脑袋狠狠砸向地面,白濑头晕耳鸣仍旧坚持地亮出刀,却被阴笑的亨博特扭断了手腕。

        “你以为我还会上第二次当吗?”

        “啊!”白濑痛苦的嚎叫。

        亨博特夺过白濑的刀,将刀刃贴在白濑的脸上,神色疯狂,“你死定了。”

        白濑吐了口血,勾起嘲讽的笑,“谁死还不一定呢。”

        冰冷的毒蛇仿佛爬上了亨伯特的脊梁,脑门的寒意直冲天灵盖。他半跪在地,最脆弱的部位毫无防备。亨博特神色巨变,白濑用尽全力踩上了亨博特的下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