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忍受了怎样的精神压力,我不敢想,如果不借助药物,他会爆体而亡吗?

        我呆呆的在房间呆坐,思绪一片混乱。手指已经被包扎过了,大男孩湿热的唇腔、锋利的牙齿、痛到神经错乱的画面仍旧记忆犹新。

        我总劝别人忘却往事,可是我却陷入了这孤立无援的两难境界。大男孩粗鲁、粗暴、不温柔的舔咬,如同小动物般,把自己的猎物打出自己的标记。

        我越想,心越是乱成一团。难道自己的人生就是陪这些疯子度过?!

        绝不!

        但贝尔图乔很快来了,他把我带到了大男孩身边。他的卧室仍旧密不透风,黑暗、阴森、冰凉。

        他看见了我,淡淡的茶眸闪过狂喜。他腾地坐直了,脸色一白,很快又软绵绵往后倒去。

        我看到他的脸,就想起他咬我的疯狂,我顶着头皮发麻,忍住了想要拔腿而逃的愿望。

        贝尔图乔似乎看出我的心思,一把摁住我的肩膀,“药的反作用,你要习惯。”然后压低了声音,“基次郎少爷,他能不能成为像他伟大的母亲,需要靠我们。”

        他说完将我推向前,我不受控制的踉踉跄跄跌倒床边,余光中可以瞄到大男孩的白皙牙齿。

        往昔的疼痛从尾椎骨蹿起,左脸抽搐,反射条件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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