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最冷的冬天。
我被贝尔图乔关了禁闭室,原因是我蛊惑了梶井基次郎。
梶井基次郎失控了,不再任由贝尔图乔摆布。自从我们一起看了烟花之后,梶井基次郎总是痴迷烟火,动不动总是把房子或自己炸的“遍体开花”。
贝尔图乔很生气,他从不轻易骂人、打人、惩罚人。他只会盯着你,铁青着脸,语调森冷下沉。
他安排我独自一人住到了庄园西边的最角落。
据说,这是专门放修理管道、门窗、灯具、乐器等储物间。可笑的是,庄园的修理工怎会舍近求远地去最西边的角落寻找工具?
不过是看我不爽,变相发配“边疆”的手段。
依旧是半夜里,蓦然从噩梦中惊醒,猛地弹了起来。
温热的肌肤裸露在冰冷的空气里,一个激灵,昏沉的大脑倏然清醒。
眼瞳里是贝尔图乔放大的脸,泛青的面容,阴翳的眼珠毫不掩饰饱含杀意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你。
我被吓了跳,几乎失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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