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姝泠刚起身便被告知,她表姐陈玄姬前来探视。

        此前何氏设宴时,二人曾经见过一次,当时话亦没说上两句,显然感情并不太好。

        这位表姐好像很喜欢紫色,一身与上回款式相近的束腰长裙,恰到好处的衬托出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傲气。

        久居莲抚宫发号施令,令她眉宇间流露出上位者的霸气,尤其头上一顶白莲花发冠,走到哪戴到哪,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身份似的。

        当然,这些都是姝泠一厢情愿的想法,因为在记忆深处,她待原主十分不好,不仅常常打着教她剑法的旗号行教训之实,还总拿母族的一些条条框框来规制她。

        “日上三竿了,适才起身,浅浅,你又懒散了。”陈玄姬搁下茶碗,语气里含了几分责备,起身道:“看你身子也好彻底了,来吧,我们比划两招。”

        “表姐,我头还晕着呢。”姝泠扶额坐下,心中直打鼓。打斗中最易看出行迹,这陈玄姬一看就精明着呢,给她发现自己不是真的秦浅浅该怎么办。

        “休要推脱,浅浅,须知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一日不练便会生疏,你年纪小,正该刻苦训练的时候,否则日后拿什么本事在秦宗立足,继承姑姑留下的家业!”陈玄姬说话就像放连珠炮,人又显得端方老派,实在不像她这个年纪的女修,而像个道姑。

        连带看她头上那顶白莲花冠,也越来越像道冠。

        姝泠才一走神的功夫,对方那把无霜剑已带了七分气焰,干脆利落的挥至眼前。

        “莫,莫修染!”姝泠下意识大喊,心神牵动,轰的一声,窗户被一道身影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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