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向秋霜照镜子时才发现自己脸上脏兮兮的,还有一股不浓不淡的咸鱼味萦绕在鼻尖。她嫌弃地将外衣给脱了,再把烧好的水倒入木桶,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玫瑰花瓣澡。

        等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半夜,向秋霜躺在床头翻了几页书,刚来那几天向秋霜每晚每晚失眠,无意间发现原主书架上还有许多藏书,绝大都是才子佳人的一些话本,也不乏一些医书史籍。

        向秋霜就随手拿了一本当作睡前读物,没想到还挺管用。可是今天她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侯文的事迹,向秋霜可是没少听说。这人仗着自己有个当官的爹,到处作恶,这城里的人都对他避之不及,见到他就要绕道走,生怕自己惹上了是非,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而且这人好女色,专门建了一个园子,里面住着十多个侍妾。关键是这人还不知足,强抢民女的事可没少犯,通说还闹出过人命。

        前几天酒楼里,几个书生模样的客人还在讨论这件事情。

        那女子早就有一个青梅竹马,正在谈婚论嫁,可谁曾想被侯文看上了。那女子是个刚烈性子,誓死不从,留下一封绝笔信就上吊自尽了。

        向秋霜来到这儿已是身不由己,本以为可以靠自己的厨艺闯出一番天地,可谁曾想遇到这么个大难题。难道她真的要等着酒楼被人收走,迎来和那女子一样的命运吗?

        正当她站在窗前发呆时,屋顶上一道黑影划过,带起一阵疾风,擦过树枝的时候卷起了几片树叶。

        向秋霜伸手抓住那片枯黄的树叶,脑中闪过一些画面,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赶忙走到桌前,抽出最里面那一层,羊脂玉佩在灯光下发出耀眼圆润的光芒。

        楚黎走进来的时候,向秋霜正在厨房里弄酒糟鱼。

        昨天买的几条咸鱼可不能刚好拿来做菜,正好这道菜老少皆宜,开胃下饭,也可以用在赵公子父亲的寿宴上。

        向秋霜起了一个大早,想在开店前将这鱼给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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