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依序进入洞中,荀纳乾拿着探照灯走在最前面,张承湖紧紧的跟在他身后,而嵇炘昔和荀攸灵则是一前一后跟着走进了洞中。
这个通道应该是人工临时开凿的,路面并不平坦,墙壁上也满是开凿的痕迹,张承湖不留神还被地上凸起的石头绊了几下,他心里抱怨这路面的不平整,倒是没有之前那么恐惧了。
走了没几步,前头带路的荀纳乾突然就停下了脚步,荀攸灵和嵇炘昔也跟着停下脚步,上前张望缘由。
便看到荀纳乾的身前立着一块石碑,上方镌刻着几行字:“见此碑者即刻回头,此墓凶险非凡人可入,若是去意已决,便毁此碑以表决心。”
那石碑上的凶字比其他的字要大上几分,看着格外醒目,张承湖见了犹豫的说道:“荀道长,你看这石碑上都说了里面危险,要不我们就听这位高人的,回去吧。”
荀纳乾没有搭理张承湖的话,如果可以他也想回去,但是如今他也算是被逼上梁山了,不得不下这墓。
“师父,这是那位观主留下的吗?”荀攸灵好奇的问道。
荀纳乾指着落款处的一个“拓”字,说道:“应该是的,第九代观主单名一个拓字,这应该是他从这墓里出来以后,为了警告后人立下的石碑。”
说完,荀纳乾便绕过石碑想往里走,但是才走了几步,就听身后一声闷响,他还以为有敌袭,立马打开手中折扇转身,一旁的张承湖早就连退退了好几步躲到他身后去了。
但是想象中画面没有出现,入眼却是荀攸灵站在石碑前,之前完好的石碑上半截已经粉碎,荀纳乾愕然的问道:“荀小春,你干什么?!”
“师父,既然前辈都说了要想进去的话就毁了这碑,前辈他都这么说了肯定是有他的道理,我们做为后辈就应该听他的话不是?”荀攸灵扇了扇面前的粉尘,笑嘻嘻的说道。
荀纳乾无言,他本来是觉得他们这趟是被迫下来的,那石碑又是先人之物,出于尊重他就不打算损毁了这石碑,荀攸灵却是自作主张的毁了,他没好气的说道:“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
荀攸灵笑眯眯的不搭腔,嵇炘昔倒是轻咦一声蹲下身子来说道:“这石碑里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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