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嵇炘昔的思绪不宁,荀攸灵倒是毫无所觉的说道:“还没擦干净?还有哪里?”
说着,她就伸出舌头来舔,眼看就要碰到嵇炘昔按在她唇上的手指了,嵇炘昔好像触电一般的收回手,面不改色的笑道:“擦干净了,再有不干净的大概就是你腐朽的灵魂了。”
荀攸灵一挑眉,将筷子放下反驳道:“我的灵魂腐朽?!!!你怎么不说你的堕落,我俩谁也不比谁高贵。”
“是是是,你说的有理。”方才的话也不过就是脱口而出,嵇炘昔笑笑把这话题揭过去,只是指尖隐隐发烫,让人心里有些燥意,这感觉突兀却不恼人。
嵇炘昔的虽然比荀攸灵晚醒了一个月,但是身体却比对方恢复的更快,又在医院待了近半个月后,两人打算收拾行李回F市,这一趟远门原本打算一周左右就回去的,结果这阴差阳错的愣是折腾了两个多月,如今终于是要打道回府了。
走之前荀阳过来探望过一次,荀纳乾又出门了这一趟也不知是去哪,而他自己在观里待不了几天了,其他的师兄弟都回来过但是见事情已经结束又都匆匆出门了,荀攸灵特地问了一下她五师兄回来过没,荀阳说托人带了消息回来,但是人没回来。
既然这样,荀攸灵她们回观里也没什么人,索性就不回去了,在医院办理了出院手续以后,两人就直接回F市了。
回去的时候,荀攸灵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蒋桥,说是这一趟说好来回报销路费的,如今她们要回去了,虽然晚了一点这机票什么的是不是还是可以上报。
蒋桥倒是没多话,直接问了时间就给荀攸灵和嵇炘昔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两人拿上身份证和包就行其余的啥也不用操心,荀攸灵对此很是满意。
等到两人下飞机以后,久违的呼吸到了F市的空气一时感慨万千,回事务所的路上两人坐的是机场的免费接送汽车,虽然不会送到门口,但是好歹不用钱不是。
现在不是节假日,巴士上没几个人,嵇炘昔落座后,就听荀攸灵在那嘀嘀咕咕的不知在和谁打电话,等到挂完电话后,整个人看上去沧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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